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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树成荫
麦穗见黄,
我们前往天岗湖的路上。
车过尘起
思绪飞扬-
这个西南边陲的小镇到底什么摸样?
还有一个憧憬,
呵呵!
想看看“标哥”盖的那几间房 。
别县城、进车门、入上塘、至天岗湖,路程比我想象的要近得多,路况也没有去峰山那样起起伏伏的曲线,而是一马平川。也许泗洪小镇都是一个师傅设计,天岗湖街亦如---水泥马路绿树站岗 ,几大局、医院。超市、农贸市场装满了高高矮矮的楼房,总体说来说小镇也还算错落有致。路两旁门市里的货物虽称不上琳琅满目,却也“石头剪子布”样样俱全。
中午,天空滴答起小雨来。饭毕,在路人的指引下,我们路过小镇南端“标哥”的家。果然不错,白墙青瓦,气势恢宏。敬老院,幼儿园囊括其中,中门上书《厚德载物》,在不远处的一高杆上一个像风力发电机的物件在高空晃悠,透过不高的花墙,里面亭台楼榭隐约可见。我想里面的诱惑肯定不同凡响,可惜时间紧迫,只是在车内逗留片刻,远远的观望。
名人的事不敢妄凭,从来也不爱关心名人是非短长,可陈光标离得我们太近。一段时间网友又把他拾起,褒贬不一充斥于耳,虽然没有资格但听的久了不免也想发表下观点,我想作为家乡人对他的过度的褒或贬都是不恰当,别人可以人云亦云,我们给予的应该是支持、爱护、谏言。毕竟我们这小地方出这样的人物,不敢说百年一遇,也是稀之又少。也希望洪泽湖畔走出的“标哥”拉紧家乡的大旗,有了泗洪百万乡亲的推崇,您的事业才会更佳标新立异,一拳打得繁华开,一脚踢得乾坤来!
傍晚时分, 雨越下越大。车出去拉物品去了,留下我站在天岗湖街的廊檐下。路上的行人稀少,一位美丽的少女在我面前折了一下腰,溅起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脚。一位阿婆端着饭碗从房间走出,很是客气和我打招呼,我被她的热情所感染便攀谈了起来----
“吃饭没?来及吃嗨。”
“不客气,我在等车”
“你不是这嗨人啊”
“嗯,从泗洪来的”
“来这盖房子的吧”
..........
老人家今年79岁了,非常健谈。竟从现在把我带回属于她的青春六十年代,聊到这条街以前是如何如破败不堪,坑坑洼洼,到处长满了蒿草。她生孩子也逢下雨天,丈夫和两个哥哥哥用牛车在泥水中折腾了好久才把他送进了医院。时过境迁,丈夫和哥哥们现在已经不在了,说到这里老人黯然神伤,目光里渗出些许泪水。不过还好它有三个孝顺的儿女,我赶紧安慰了几句转移话题。
“你孩子们今年多大了?”我问。
“大儿子54,小儿子51,最小的女儿也49了 ”阿婆答,“ 你今年有多大了?该和我大儿差不多大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和他大儿子差不多大?54?我愕然。赶紧打量下自己,淋湿衣衫蓬乱头发真的很颓废。不过这跨度也太大了吧!阿婆你真可爱。我想下次来天岗湖,怎么也得买瓶大宝啥的往脸上涂涂,哈哈。
这时车来了,告别阿婆。车在皮实路上穿行,透过窗格,整个天岗湖沐浴在和风细雨中,冷不丁一阵冰雹打在车上,唤起我---还有“天岗湖”的锣鼓没来的及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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